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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牯牛---汪伟的博客

水牯牛者,喜水而终生奉献于人之牛也。鄙人乐水,且尽职如牛,故以之为吾博名矣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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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退休赋闲自由人,含饴弄孙乐天伦。家事国事天下事,匹夫有责与时进。 弹指键盘游网络,四海交友真诚心。观光旅游潇洒过,逍遥自在度余生。

回忆周先生  

2007-03-14 19:14:40|  分类: 8、文学艺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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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回忆周先生

二零零二年七月底,程在福兄电话告诉我:周本淳先生去世了,你代表我们发一个唁电吧。我简直不敢相信,一个乐以亡忧的健康长者会突然的离世。为了得个准信,也为了转告,我立即与周先生的弟子杨德威君联系。原来,贵州方面最早得到信息的就是德威君,是周先生的家中人长途直接通知他的。

德威杨君是周先生在贵州友朋的中心。通过他的努力,周先生见到了抗战时期在贵州读书、教书的朋友与弟子。有德威君的热情接待与精心安排,周先生先後数次到黔中这块故地重游。我见过德威君与同窗们印行的《骆驼》刊物,其中载有很多回忆当年周先生传道授业的生动文字,表达骆驼班弟子对周先生的敬仰。

此之外,周先生在贵州的朋友还有一“党”,那就是在福兄电话中说的“我们”几个曾在贵州大学问学张汝舟师的同门小兄弟。二毋师汝舟先生在贵州执教近四十年,弟子遍黔中。与周先生交往较多的主要是蒋南华、程在福、张耿光与我。南华兄曾任贵州省社科院院长、省古代文学学会会长,学究文人,不沾官气,仗义直行,为汝舟师的冤案平反奔走出力最多;耿光兄、在福兄先後到滁州向二毋师求学,在福兄是在滁州师专参与主持了二毋师的丧事才返回贵阳的。这就是周先生《蹇斋诗录》中“游黔杂诗”所写,“二毋教泽黔山水,喜服同门四子贤”。(见该书82页)

“我们”这一批贵州学子,与周先生“先後门墙结契今”(用《蹇斋诗录》句),而最早认识周先生,与他交往最多的便是我。

一九七九年九月初,我到滁州汝舟先生门下进修,学校在琅琊山下的醉翁亭边,环境优美。汝舟师几经磨难,晚年总算有这么一块净土。我们也经“文革”浩劫,学业荒疏,有这么一个机会,如同久旱逢甘霖,就安安心心在琅琊山下读书近两年。

滁州侍坐,汝舟师向我讲了许多他早年的经历,“国立八中高二部”给我的印象特深,因为有一批虔诚的弟子始终崇敬他,几十年情谊深重。“高二部”弟子中,他提得最多的,就是“周本淳”了。

我在《汝舟先生的佛事》一文中写过:抗战期间,先师任教于国立八中高二部,其学识与品德影响着不少追随、仰慕他的弟子,随他信佛吃素的就不少。周本淳、范培元、傅轶群、黄同书随先师播迁湘西读高中,毕业后考入浙大中文系还坚持素食,是浙大当时有名的“四和尚”。他们几位佛衣佛法,浙大还专门为他们安排素餐,这在当时的校园里也属稀奇。

“文革”中的1971年9月,汝舟师被遣送回原籍全椒县南张村老家。这期间,不避风险,敢于专程到南张村拜谒汝舟先生的就是其钟爱的弟子周本淳。更何况,周本人也在“被改造”之列,自顾不暇。这就难能可贵了。师徒情深,可见一斑。

我查过当年的“记事本”。1980年4月3日记:“汝舟师回南张村老家。”4月6日(星期天)记:“周本淳来滁”。他是专程来看老先生的,可是不巧,刚走了两天。他见老先生不在,就匆匆告辞。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只有简短的问答,留也留不住。

还是“记事本”,1980年8月2日(星期六)记:“宋祚胤、周本淳来滁。夜宿招待所。”

这次到滁州,汝舟先生很高兴。他们三人的交流,有时口讲,有时笔谈,其乐融融。我心生羡慕,一直陪侍着。我到滁州已一年,学业大有长进,汝舟师不时在宋、周面前夸奖我。我心里明白,宋、周两位算得上真正的学问家,老先生不过示意他们关照、提携我这个无名小人物罢了。

《蹇斋诗录》有“挽咸斋宋祚胤兄”的诗,“滁州两宿又杭州,零雨凄迷夏似秋”所指便是这一次。不过,时间是80年8月。《蹇斋诗录》误记成“七九年夏”(见106页注七)。

 这次在滁州,晚上由我陪他们二位,交流自然就多了。我们谈贵州的今昔,谈老先生的起居,谈老先生文章的搜集、刻印……。题目无边,彼此都很投合。

一九八三年十月下旬,借湖南师大宋祚胤教授《周易新论》的出版,我们应邀到长沙参加“周易讨论会”。南大王气中先生、汝舟先生长子叶卢大哥(浙江师大)、孟醒仁先生(安徽大学)、周先生与我,都得以欢聚一堂。我们的住地在省农科院招待所,就是大名鼎鼎水稻专家袁隆平院士的基地,在举世闻名的马王堆汉墓的附近。郊野鸟鸣蛙鼓,红橘累累挂枝头,到处是成熟丰收的气息。每当晚饭後,我们便在田野间陪气中老先生夫妇散步。这期间,我与周先生才真正开始了学术交流。他很健谈,当天讨论会上的发言,他都在散步时对我们做简要而中肯的评点,我受到的启发尤多。有一天下午,我在会上就《周易》的研究方法发言,批评一些人将四百五十条爻辞视作四百五十张卡片,进行归纳、分类,指明这不是系统的研究,这不是研究《周易》。晚上散步,周先生对我说:你今天的发言,有的人坐不住了!他的微笑很自然,看得出是满意的微笑。我感到周先生在支持我、鼓励我、肯定我,打从心里就靠近了他。

一九八四年六月,我应南大程千帆先生邀到南大中文系讲古天文历法,宣传汝舟先生的学问。在南大招待所住了一月,其间与本淳兄又得以相会。此前,他已经给南大的研究生讲过一门课,反映很好。这次来,是到南京图书馆古籍部查资料,早出晚归。他接受古籍出版社的点校任务,一点不敢马虎。晚上交谈,他讲查证的艰辛以及获证的喜悦。他大老远从淮阴坐汽车到南京,不就为几个字么!让我感到他是一个一字不肯放松、勤奋而又严谨的学人。

这之後,他来贵州多次。只要我在,是务必要会他的、陪他的。我们总能做到推心置腹,无话不谈。

这之後,凡是他出的书,他都有寄赠,总是亲笔签名。书一到手,我会迫不及待地阅读。周先生的诗写得好,考据的功夫到家。我喜欢他的诗,喜欢他编的《唐人绝句类选》,更偏爱他的《读常见书札记》。值得一说,他寄赠的书,凡有印错的字,他都一一校改,一丝不苟,朱笔粲然。我读起来,自然就心存敬意。我常常想,象周先生这样的学者,娴精典籍,融会贯通,勤奋治学,朴实严谨,当今能有几人?

随着宋祚胤先生辞世,2000年9月叶卢大哥辞世,不到两年,本淳兄周先生又逝去,我很悲伤。同门的老学长一一离我们而去,实在是我们民族文化的损失,华夏民族的损失。这样的损失无论如何是难以弥补的。

我代表“我们”几位给本淳师兄周先生拟定的唁电是:

     能诗能文能考据    华夏硕儒归上界

    有德有量有丹心    黔中季子哭先生

事实就这样,我们是先後同门,我们是“季子”,我们共有一位尊敬的二毋师张汝舟先生。本淳师兄的道德文章,的确堪称我们的楷模,我们都乐意尊称他“周先生”。

流水东去,转眼又两年多了,钱煦女士也已随周先生而辞世。为抚慰晚辈对父母无尽的哀思,仅以这短短的文字表达我、我们贵州学人对周先生长长的怀念!

 

 张闻玉   2005年3月7日 晨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於贵州大学44栋寓所

先林同志:文字略有改动。请按此稿编排。附南华学兄一诗。  3月20日   又及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七    律

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缅怀周本淳先生

 

    一九九四年,蹇斋周本淳先生来筑,正值黔西百里杜鹃

盛开时节。我约先生等儒雅博学之士,驱车前往一游。行至

花海深处,先生即兴赋诗,赞杜鹃乃天下花魁也。回想先生

音容笑貌,仿佛犹在昨天。

 

          犹记杜鹃绽放时,

        轻车笑语赴黔西。

        千崖溢彩花争艳,

万壑流霞景吐奇。

大雅缘为天籁曲,

华章自是本淳诗。㈠

周公一别青山泪,

何处招魂屈子悲。㈡

 

 蒋南华 二OO五年孟春於贵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注㈠:周先生有《蹇斋诗录》,内多绝妙文辞。

诗旨淳正,故用“本淳”二字。

注㈡:吾生三湘,自幼好屈子之文,仰屈子之行,

少年气胜,常以屈子自况,积习难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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